少年时听人说扶桑鬼子,  二狗子所在的军事

年幼时听人说日本鬼子,以为是一种我没见过的鬼怪,他就生活在我们的世界里,长大以后才晓得原来日本鬼子指的是日本人,因为侵略中国被国人称之为鬼子。
  我本是一个胆小的人,大学毕业后进了一家中日合资的企业,因此我被老妈唠叨了许久,她说小心日本鬼子把你吃得一点不剩。
  我听得害怕,可是却没有辞职,那可是份薪水颇高的工作,让不少同学羡慕,我怎么肯轻易丢掉。
  人生就是这么奇怪,你越是怕什么就来什么。
  我这个小接待本来是没什么机会接触日方的老板,可是偏偏我会日语,偏偏主管选了我做接待,陪着这位日本来的鬼子,我的心惶惶不安,真怕他猛一回头张开血盆大嘴,把我吞噬了。
  可我的担心纯属是多余的,日方的老板不但是个彬彬有礼的绅士,而且是个帅哥,年纪估计只有三十,对我很有礼貌。
  一见面就夸我美貌,我知道我自己相貌平平,这不过是他的赞美之词罢了,可内心中却是无比喜欢。整日的陪伴让我对他多少有了了解,他学识渊博,幽默风趣,和他在一起的几天我的笑声几乎是一年的累加。
  要走的时候,他看上去有些不舍,他问我,如果他想娶我,我愿意吗?
  我沉默了,短短不到一个月的相处,我还不知道爱情早在他心中蔓延,我有些羞涩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,不语。
  “考虑考虑,一个月后,我会回来的。”说完他拍了拍我的手上了飞机。
  回去的时候我有些神不守舍,说实话我觉得我的灵魂真的被这个日本鬼子给吞噬了,不然为什么我会如此不安和失落。
  和母亲说这件事时,我的心跳得很快。
  “不行……”母亲高喊,她一向是最温柔的,可是现在却像是吃人的猛兽。
  父亲随后知道了,他指着我的脸,浑身颤抖,我连忙扶住他的身体,真怕他会被我气昏了。
  “爱情!妈妈爸爸你们为什么不能理解爱情?”我绝望地呐喊。
  “就算你爱上了一个乞丐,我们也会同意,唯独日本人不行。”父亲无力地推开我,样子老了许多。
  那晚我失眠了,心中不断地有个声音问我:“为什么?为什么我们不能一起,难道罗密欧朱丽叶的故事要在我们身上演绎?”我咬着被角流着眼泪。
  一个月很快,也很慢,可是最终还是到了,我不容置疑地被主管派去接他,他看见我的第一眼,眼圈红了,“你瘦了,是不是因为我困惑了?”他轻轻地说,手撩起了我的乱发,帮我整理到了耳后。
  这一刻我的思念彻底决堤了,我扑到他怀里,低声哭泣,他抱着我在喧闹的机场里成了众人的目光。
  我还是决定和他一起,不管父母的反对。
  临走时父亲颤抖咆哮声追着我怒吼:“滚吧!滚了就再别回来,我们就当没生过你。”而母亲绝望的哭声却让我心中苦涩,我咬着牙忍着泪,心说,对不起爸爸妈妈,我不想我的心因为失去而死掉,原谅女儿的自私,我只想找到我的幸福。
  日本他的家又大又豪华,他的母亲高高在上地站在楼梯上,看着我淡淡地一笑,他的妹妹走过我身边闷哼了一声,声音包含着极度的鄙视和不屑。
  这一刻我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,因为他紧紧抓住我的手,这是力量的源泉,有了爱我什么也不怕。
  他没有马上娶我,因为他的母亲不同意,我只能暂住在他的家里,不能随便走动,不能成为真正的日本公民。
  要不是他对我极好,我怕是要退缩了,他母亲不会骂我,也不会对我冷嘲热讽,她只是当我不存在,不但如此,他家的下人也学主母的样子对我视而不见,他不在没人和我说一句话,没人给我一张笑脸,连吃饭都要我自己记住时辰,否则没有我的饭菜。
  对此我只能忍,我的路只有一条,留下来。可是谁知道夜晚来临的时候,我要流多少眼泪来填补我的寂寞和痛苦。
  他都知道这些,他眼中的担忧在扩大,那天晚上他和他的母亲吵得很凶,不用猜就知道因为我。他的妹妹来了,扬手就是一巴掌,我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
  “狐狸精,瞧你把我家搅和的。”他妹妹高声地骂,看着我的眼神恶毒无比。
  我真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,那一夜我抱着他一夜未眠。他走后我进了他母亲的房间,我告诉她,我要一张飞回去的机票。
  她竟然笑了,这是她第一次冲着我笑,是因为我要离开。
  走的时候我当然没有告诉他,他是个傻人,总是想为我和他的家找到平衡点,也许这个平衡点最终能找到,可是我却无法忍受了。
  机场里喧闹无比,我走在人群中脑里都是他的笑容,心一阵阵的疼,让我几乎无法站立。
  “真的要走吗?”他还是来了,气喘吁吁,眼圈通红。
  我点点头,泪如雨下。
  他什么也没再说,只是直直地看着我,看得我心痛。
  踏上飞机的那一刻,我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被我抛弃的他会怎样,会不会像我一样痛不欲生?我不知道也许不久的将来他会把我忘记,我想会吧!会吧!一定会忘记吧!想着想着我哭了,眼泪无声地滑落,就像我的爱情无声地结束了。
  回到家乡,我没能回到父母的家中,他们不肯让我进门,我的心又是一痛,重新找个工作,租房子,我还要活下去,就不能总被悲伤淹没。
  一年后,我的生活安定了,他成了我心中的影子,只用梦里才能相见。可是白天也有梦,他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朵玫瑰,带着微笑,瘦了,黑了,但是眼神还是那么有神。
  我放慢了脚步,不知道怎么去迎接他,是哭还是笑,说实话我只能满脑子的空白,挂在两腮的泪痕。
  ”我来了,不晚吧?“他看着我小心地问。
  我摇摇头,扑进他怀里,这一刻我们再也不分开了。   

     

图片 1

太阳渐渐没入两山之间,门前老槐树的影子被越拉越长,大片的火烧云如鲜血般染红了天空。

  每到黄昏,二爷都会坐在门槛上呆呆地看着那棵老槐树,看着老槐树下的孤坟。那如黄泥潭般浑浊的双眼在这个时候总会被泪水润湿,眼泪久久才落下,从被岁月无情雕刻的满脸皱纹、沧桑的脸庞滑落。

  二爷的本名叫二狗子。在那条村子有着一个习俗,那就是小孩的名字取得越难听,而小孩的命也就会越硬、越多福。可是二狗子的一生却是没有享过福,母亲生自己的时候难产死掉了,父亲在自己七岁的时候也死了。二狗子七岁就开始了为自己的生计而奔波着,像个乞丐一样,四处找活、乞讨。

  1937年,日本发动卢沟桥事变,就此全面进攻中国。全民抗战,村子里开始征兵,那时候的二狗子十六岁了,可是长期的营养不良,让他比同龄人愣是矮了一个头。二狗子实在是饿怕了,听说当兵可以吃饱饭,他毫不犹豫就报名去参军。就此,扛着一支和他一般高的枪,二狗子开始了他的军旅生涯。

  二狗子所在的部队虽说没有参加过大规模的战斗,但是在乡村游走还是干过了几场小规模的战斗,也解放了不少村子。

  来福村,村子不大,但是有着几十个日本鬼子占领着。二狗子他们愣是打了一天一夜,才把鬼子赶跑。

  部队在来福村休整了几天。

  原本部队里还有着几个和二狗子一样大的孩子,但是都在战斗中牺牲了。现在部队里最小的就是二狗子,整个部队里就二狗子还没成家。队长想,这样不行。战争是残酷的,一不留心连命都会没有,怎么能不成个家留下香火呢。

  于是就去和来福村的村长商量,村长同意把他的小女儿燕儿嫁给二狗子。

  队长高兴的回去把消息告诉二狗子,久经战场的二狗子在此刻却红了脸,害羞地点了点头。

  亲事定了下来,战争当头,时间急迫,容不得拖。于是当晚就开始拜了堂,这是来福村久违的喜庆。

  二狗子喝得微醉,推开房门,就看到小娘子害羞地坐在床上,心中不禁大喜。

  新娘子一袭如火嫁衣,乌发披肩,头上盖着鲜红的盖头。二狗子小心翼翼地走近娘子,正想着把盖头掀开,门外突然传来了部队的集合的号令,随后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是队长在敲门:二狗子,前线告急!

  二狗子心中一震,看了一眼如花的娘子,心一狠,转身走了出去。新房里,新娘子在默默流泪……

  台儿庄战役,1个月的激战,毙伤日军约2万余人,是抗日战争中一次前所未有的大胜利。但是二狗子却不能看到这场战争的胜利,因为他在这场站在中失去了双眼。

  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,二狗子终于醒了过来。满世界的黑暗让二狗子一片惶恐,在床上挣扎着,一个踉跄,从床上摔了下来。双手不停的在黑暗中挥舞着,却无可奈何。前所未有的无助与痛苦不断在黑暗里袭来,眼泪不自觉地滑落了下来。

  “呀!你怎么掉下来了。”

  护士听到二狗子病房里的声响,急忙地赶了过来,一进门就看到了二狗子摔在了地上。

  护士急忙地将二狗子扶起,让他坐回床上,说:“你刚做完手术不久,现在还不能乱动。”

  二狗子没有回应,呆呆地坐在床上,眼泪如同垂下的双手一般落下。虽然他经历过战争,但他其实还是个孩子,只不过是战争的硝烟把他孩童的一面给遮住,当无情的灾难来临的时候,硝烟就会被灾难的风给吹散,让得人们明白,他才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。

  “你不要哭了,这场台儿庄战役虽然是我们赢了,但我们也有很多的战士失去了生命,你这样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。而且,日本鬼子还没有被打跑,战争也还没有结束。”护士安慰着二狗子。

  听了护士的话,二狗子一震,是啊,战争是残酷的。

  良久,二狗子才回过神,虽然看不到还是在哪,但冲着护士声音的方向,挤出了一个笑容。

  护士欣慰一笑,心终于放了下来,说:“你饿了吧,我去给你乘碗粥。”说完转身走了出去。

  在二狗子住院的这段期间里,那个护士对他无微不至地照顾着。或许,这是二狗子这辈子里最快乐的时光了吧。

  阳光明媚,护士带着二狗子在院子里散着步,做着康复治疗。

  护士突然问二狗子,“你觉得我怎么样?”

  二狗子一笑,“很好啊,虽然我看不到你的样子,但我想你一定很漂亮吧。”

  护士来了兴趣,又问,“那,如果让我给你做媳妇怎么样?”

  二狗子一愣,仿佛想起了什么,久久才回答,“嘻嘻,看来是不可能了。我已经有媳妇了,虽然我没看过她的样子,但我想她现在一定在家里等着我。”

  护士扶着二狗子的手一颤,脸颊微微一红,“你连她的样子都没有见过,又怎么会知道她还在家里等你,我看啊,她一定不会在家等你了。”

  二狗子没有再说话,只是笑了笑,是啊,莫说等了,脸面都没见过,还能算是夫妻吗?

  两个人就这样搀扶着,在院子里逛了一圈又一圈。

  这时一阵枪声由远及近的传来,渐渐清晰。

  铃———是医院的警报。

  “快走,日本鬼子来了。”警报声打破了医院的宁静,护士牵着二狗子快步逃离。

  “不要动!”

  院子里的人还没得走进房间,医院的门就被一脚踢开了。几名穿黄色军服的日本兵闯了进来,一声暴喝,然后朝天开了一枪。

  院子里的众人被枪声惊住,静止在原地。二狗子却因双眼看不见,不小心绊倒一块石头,护士也没扶住,一个踉跄就摔倒在地。这几个日本鬼子以为二狗子要耍花样反抗,就将枪头对准二狗子。护士一惊,急忙挡在二狗子面前,护住他。

  砰

  鬼子扣动了班机,子弹打在了护士的身上。

  鲜血从弹孔中流出,像一条涓涓的细流,染红了雪白的护士服,如火般刺眼。

  二狗子在黑暗中抱住护士,撕心裂肺地哭着,眼泪滴落在护士服上,却不能将鲜红洗去。

  此时的护士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红润的血色,苍白如纸。她艰难地把手举起,抚摸着二狗子的脸,一笑,缓缓的说:“你要好好的,我们,永远都是夫妻。”说完,抚摸着二狗子的手垂了下来,双眼永远的闭了起来。

  二狗子抱着护士的手一紧,眼眶通红,豆大的泪珠不断滚落。大悲无泪,此刻终于明白的他,却已经哭不出声来,无声的哀嚎,撕裂着心肺。

少年时听人说扶桑鬼子,  二狗子所在的军事虽说未有临场过大范围的应战。  原来,前线告急,人员伤亡惨重,燕儿也投身军旅,成为了一个护士。而燕儿的第一个照顾对象就是二狗子……

  这几个日本兵在打死燕儿没多久,就被赶来的我方救援给消灭了。

  二狗子带着燕儿的骨灰回到了家乡,在老家门前种了一棵槐树,每天黄昏就坐在门前,静静的陪着燕儿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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